你买的避孕丹药,是么?”
正是谢霁寒。
王嬷嬷愣在原地,随即便明白世子为何让她送客取药。
她身子一软,扑通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世子饶命,世子饶命……”
程大夫亦是惊怕的咽了咽口水,他忙说:“世子,小民先告辞了。”
勋贵世家的内宅之事,还是别知道太多为好。
谢霁寒却说:“程大夫先到马车上稍等片刻,我待会再让人送程大夫回去。”
程大夫后背冷汗直冒,心说早知道就不多管闲事了。
冬顺不知从哪儿出现,带着程大夫师徒离开。
谢霁寒依旧居高临下冷盯着王嬷嬷,眸子里依旧没有任何温度:“王嬷嬷,你怎的不回答?”
王嬷嬷身子抖了抖:“世子,是……是夫人说,她怕自己若是怀孕了,就会有新人来伺候你,她怕世子到时候又与她生分,这才让老奴去买些避孕丹药备着。”
她说完,又赶紧添了一句:“但夫人也说了,等世子心里有她了,她就不会再用避孕丹药了。世子,你好不容易才搬回初云阁,夫人是怕再次失去你,才不得已用上这样的法子的呀。”
谢霁寒听着,一直没做声。
这么短短时间里,王嬷嬷跪在那儿,膝盖生疼,只觉得度日如年。
忽然,她听见谢霁寒又是冷嗤了一声,充满嘲讽的意味。
王嬷嬷以为世子是要大发雷霆了,谁知道她却听到谢霁寒慢声说道:
“王嬷嬷,你家夫人糊涂,你也糊涂?”
“万一她因此坏了身子,我这个谢家嗣子是纳妾好呢?还是娶平妻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