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们南方之间关系!”
张汉卿越说越气,眼睛几乎要喷出火:“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账东西!当年他徐树铮在东北,老帅待他可不薄,杨宇霆更是把他当成知己!狗杂碎竟然恩将仇报,想把奉军往死路上逼!”
“不行!绝对不能放过他!大哥,你告诉我他往哪跑了!我这就带人去抓他!非把这狗东西抓回北平交给老帅,扒了他的皮,抽了他的筋!”
说罢,张汉卿急赤白脸转身就要往门外冲。
面对兄弟的雷霆震怒,林启依然稳如泰山端坐在沙发上。
他只是伸出右手,拦了一下。
语气依旧如千年不波的古井,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:
“汉卿,把枪收起来,别去了。人已经没了。”
张汉卿猛地停下脚步,军靴在地毯上摩擦出一声闷响。
人愣在原地,保持着往前的姿势,脑子显然还没从愤怒中完全转过弯来。
“没了?什么叫没了?跑了?还是被冯焕章截胡了?”
张汉卿下意识反问,眉头拧成个死结。
林启缓缓说道:
“没了,死了。我刚刚用一杯毒酒,亲手送他上的路。他的尸首应该已经在送往段合肥府邸的路上。”
“死……死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