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忘了该怎么把手伸给别人。”
“自从妈妈、爸爸和姐姐死在了卡提卡人的屠刀之下,你就再也没有露出过脆弱的一面……”
“哦,不对,你似乎被那位先生说哭过一次。”
砂金别开视线,喉结上下滚了滚,整个人的脸色涨红。
“不要再窥视我的记忆,快给我滚!”
……
秦随安跟在后面,若有所觉地偏了偏头。
【自灭者·花火】在他的脑海里发出声音:“真是只悲惨的小孔雀,随安,既然我们什么都看不见、听不着,那么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秦随安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,有人用一生治愈童年。”
“砂金此刻看似在精神分裂,可这何尝不是一种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?”
“他已经有堕入「虚无」的迹象了,可你知道为什么事实与结果相反嘛,这就是原因。”
“花火,多看看他的一言一行吧,说不定对你脱离「虚无」,重新找回自我也有好处。”
听到这话,【自灭者·花火】撅了噘嘴:“我和他不一样。”话虽是这么说,但她确实是全神贯注起来。
她对砂金的事情不感兴趣,但她不想辜负秦随安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