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迅速蹲下,摸了一把“阿宁”尸体的脸颊。
没有人皮面具。
他站起身,看向身边的阿宁。
“哎,我打包票,我也没用人皮面具。”阿宁当即说,“你不信任我,你也应该信任张意澜的眼光。”
解雨臣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这个人,她应该是整容成了你的样子。”
解雨臣转过头,看向站在青石上正抬头看天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张意澜。
他不在乎这个死了的假阿宁是谁,他在乎的是,这种毫无底线的模仿和渗透,意味着他们之前正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监控网中。
张意澜被卷入这种恶心的算计里,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这时候:
“唰啦——”
营地中央,那顶最大的帐篷拉链被猛地拉开。
王胖子第一个端着突击步枪冲了出来,他满脸都是泥灰和汗水,眼睛熬得通红。
紧接着,吴邪握着一把开山刀钻了出来,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,脸色苍白得像纸。
最后是张起灵,他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样子,但黑金古刀已经出鞘了。
“他大爷的,张大师我来帮你了——”胖子喊了一声,端着枪口在四周快速扫视。
但胖子的话还没说完,他的声音就像被刀突然切断了一样,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。
阿宁正拍了拍肩膀上的落叶,冷冷地扫了一眼胖子。
胖子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。
他看了看站在那里的活生生的阿宁,又猛地转头,看向不远处烂泥地里那具穿着同样衣服、脸朝上的尸体。
“有鬼!”胖子触电般地往后跳了一大步,手里的突击步枪瞬间抬起,枪口直指阿宁。
他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吴邪也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里的开山刀差点掉在地上。
他看看地上的尸体,再看看站着的阿宁,大脑瞬间宕机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幻觉?还是诈尸?
吴邪觉得自己的胃部在剧烈抽搐,昨晚的恐惧和现在的诡异交织在一起,让他几乎无法思考。
“你你你你是何许人也……”胖子非常紧张,枪口在阿宁和地上的尸体之间来回移动,最后死死锁定在阿宁的眉心,“到底是人是鬼?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