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帝都。
到家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陆母推门进来,连气都没喘匀,一眼就看到儿子陆柏舟正安安稳稳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。
他虽然穿着宽松的衣服,右边肩膀上明显缠着厚厚的纱布,但看气色还算红润,精神头也明显已经恢复了大半,并没有电话里说的那么吓人。
陆母那颗悬了一路的心,这才稍微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哎哟,我的祖宗哎!你可真是要把妈给吓死了!”
陆母把手里昂贵的皮包往沙发上一扔,快步走到儿子跟前,一把拉住他没受伤的左胳膊,上上下下、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,眼眶都红了,“快让妈看看!伤到哪儿了?到底严不严重?医生怎么说的?”
陆柏舟看着母亲这副紧张的样子,心里有些无奈,但也觉得温暖。他笑着安抚道:“妈,我真没事。您别听他们瞎传。没伤到骨头,已经拆线了,医生说回家再养个几天就能彻底好了。”
“还说没事!我都听说了,流了好多血呢!”陆母心疼地看着他包裹着纱布的肩膀,“对了,你在电话里跟我说,当时情况很危急,多亏了一种什么神奇的药粉才止住血?那到底是什么药?这么管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