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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劳姑姑费心。”
芳菲又笑着说:“都是奴婢该做的。江南就是娘娘的母家,自然要为娘娘分忧解劳,况且六阿哥又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,六阿哥天资聪慧,将来必定大有指望。咱们江南又文风鼎盛,到时候六阿哥自然不缺名师教导,两相对比之下,三阿哥又算得了什么呢?”
话语中的暗示意味十分明显,安陵容却微微蹙眉,就如同当初为了推自己一把,让自己早产生下弘晛一样。如今芳霏又开始说要寻觅名师培养他,弘晛才刚两个月,这到底是真的为她们母子筹谋还是无形中施压掌控?
弘晛如今每日都在睡觉,什么教导不教导的都还得等几年功夫。安陵容才晋封妃位,已经是六宫瞩目,若在此时对六阿哥有什么明面上的筹谋,恐会让某些人紧绷的神经更加敏感,说不得做出些狗急跳墙的事。
得了好处就该闷声发大财,更该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,四处炫耀就会如富察贵人一般,被处处针对暗害,最后母子二人都去了半条命。
安陵容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出什么确切的答案,只借着品茶的动作敷衍着说:“姑姑说笑了,六阿哥如今还小,哪里就看得出来天资聪不聪颖呢?只是六阿哥并非足月生产,太医说他身子孱弱,要精心照顾才能康健些。本宫这个做母亲的,只盼着他能康健成长,至于旁的都是后话。”
芳霏一听便知道,昭妃娘娘这是还在记恨当初逼她早产生下六阿哥之事。
但这事也并非是她一个奴婢可以做主的,她只是一个传话人而已。这个昭妃在皇上和太后身边待得久了,也是多了城府和远见,确实不好糊弄了。
于是芳霏缓缓笑道:“娘娘诞育六阿哥辛苦,老家的人也知晓,想方设法的为娘娘分忧解劳。在六阿哥出生之后,就已经遣人往松阳去信,娘娘的生母林安人知道您早产,日夜忧思,已经启程往京城来了。”
“娘娘放心,林安人走的是水路,码头已经安排了人手日夜等候,预想着这几日就要到京了。娘娘若是思念安人,过几日讨一封旨意,就能与林安人母女相聚,也能让夫人瞧一瞧自己的外孙,共享天伦和乐了不是?”
此言一出,安陵容方才还客套疏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