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情一顿,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深切的思念。
自己已经两年多未见母亲,这些年都只是来往通讯,虽然知道母亲在家中一切安好,但不能眼见也就不能放心。
安陵容自然知道芳菲在此时提及母亲是为了让自己消气,但毫无疑问的是,对方的计策成功了。
在生弘晛的时候,安陵容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里了,就算已经过去了两个月,安陵容想到当时的情形仍旧忍不住鼻头酸涩。
安比槐是不能来京城的,但林秀可以,若想在京中常住也要依仗宫外之人看顾。
芳霏此时搬林秀出来,既是安抚也是提点,提醒安陵容她就算成了妃位娘娘,今后也是要与宫外互为依仗,不要过分计较从前的事。
安陵容晋封为妃,当夜皇帝就来到了永寿宫中。
他来的时候,安陵容已经卸去了钗环首饰坐在软榻上,手中捏着绣花针,为弘晛做夏天的衣裳。
见到皇帝来了,安陵容还有些惊讶,但还是起身迎接。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。”
皇帝抬手扶起安陵容,望着她洗净铅华后的素净小脸,目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。
“坐下吧,六阿哥今日可还乖巧吗?”
安陵容低头含笑道:“两个月的孩子,吃饱了就睡,弘晛也不爱哭。臣妾上回见他在摇篮里,好长时间不作声,吓了一跳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。凑上前才看到他睁着眼睛看人,就这么自己呆着,不哭也不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