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妃今日精心装扮,头戴凤凰衔珠点翠旗头,耳坠翡翠,身穿娇红绣芍药蜀锦旗装。
面若桃李,腰细身长,柳眉晕杀而带媚,凤眼含威而有情,眸光辗转间无人敢与之对视,尽皆垂目回避。
华妃这才满意的扶着颂芝的手上前,直接停在了敬妃和昭妃的跟前,唇角含笑的望着二人。
敬妃显得有些拘谨,后退半步,垂首表示畏惧。而安陵容则笑盈盈的率先行了一个平礼,柔声道:“今日的赏花宴这样周全,妹妹真是敬服。”
华妃见昭妃这样谦卑奉承,便也含笑微微抬手回礼,慵懒的回道:“这算什么,本宫操持后宫多年,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
随后她微微转过脸,目光轻慢的上下扫视了敬妃,见她还是那副战战兢兢、怯懦不争的模样,面上浮起一抹冷笑。
“敬妃,不是我说你,总是这样呆笨愚蠢。如今都比不上新人的聪明伶俐了,你这样如何能够担起皇上对你的信赖啊。”
敬妃抬头看了华妃一眼,飞快地收回视线,尴尬的笑了笑,并没有要为自己辩驳的意思。
安陵容柔声赞道:“姐姐的见识、才华远在妹妹之上,有华妃姐姐在,我与敬妃姐姐便安心了。”
说着,安陵容拉住了敬妃的手,另一只手放在胸口,像是在佐证自己所说的话似的,也顺便帮敬妃解了围。
华妃见她俩都一副为自己马首是瞻的姿态,便也满意的转身赏花。今日这场宴席,要的就是让所有人知道,皇后失权,这后宫里都是她年世兰说的算。
等华妃走远,沈眉庄这才面带不悦的凑近,望着华妃的背影,冷冷的开口:“如今你也是妃位,何必对她这样奉承,叫她今日这样得意。”
沈眉庄对华妃的恨分毫不减,对她来说,皇后虽然利用了自己,险些要了自己的命。但华妃才是推自己进入皇后陷阱的元凶,若无华妃百般刁难、暗中陷害,自己也不会到如今身子还未痊愈。
敬妃听到眉庄的话,忍不住在心中叹气,惠贵人什么都好,就是这性子实在是太过刚直,如今和华妃撕破了脸,便是连面上的事儿都不愿伪装了。
安陵容拍了拍她的手,低声道:“今日华妃办这场宴席,为的就是抖这个威风,与其等她来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