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,还不如先给了她这个台阶,否则还不知要闹出什么事儿呢。”
眉庄虽然仍旧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安陵容的话是对的,只能攥着帕子暗自生气。
敬妃苦笑着摇摇头,拉住沈眉庄的衣袖劝道:“罢了,多想也只会伤自己的身子,咱们还是先去看花儿吧。”
沈眉庄本想拉住安陵容一同前去,但安陵容瞧见了熟人,便微笑着摇头,示意她们去便是。
今日宴席遍请京中贵眷,孟静娴自然也在场,她如今已经有九个月的身子了,肚子高高隆起,脚上还穿着花盆底,安陵容见了便笑着招呼她坐下。
“福晋如今的身子笨重,宴席人多,可要小心才是。”
孟静娴也感激的笑了笑,缓缓的坐下才开口:“多谢昭妃娘娘,妾身晓得。”
两人才坐定,孟静娴便犹豫着低声说:“妾身拖着身子入宫,也是心里揣着个疑问,想着娘娘或许能为妾身解惑。”
孟静娴自生下来,最大的问题便是果郡王,从孩童时期开始,她满心满眼都是果郡王,如今说心里有个疑问,安陵容不用猜都知道必定又与果郡王有关。
但此地人多,不方便说话,安陵容便侧过脸对着一旁伺候的人道:“本宫与娴福晋有些私密话要说,你们站开一些。”
云舒点头,几个奴才立刻让开身位,将坐在中间的昭妃娘娘和娴福晋隐隐围住,不让旁人有凑近偷听的机会。
“福晋有什么疑问要问本宫?若本宫知道必定为福晋解惑。”
孟静娴一只手覆在肚子上,面上满是困惑和忧虑,沉默几息功夫后才缓缓地低声道:“不瞒昭妃娘娘,妾身自有孕以来,王爷对妾身并不关心,在府中呆着的时间也极少。妾身心系王爷,想法子打探到了王爷的行踪,知道他前几个月时常去京中的温氏医馆,那个温氏医馆坐诊的大夫便是以医治时疫之功进入太医院的温太医。”
“而且妾身发现,王爷从前一直随身带着的一枚青色的荷包不见了,过往王爷从不肯让妾身碰,但妾身问起荷包的去向时,王爷只随口说丢了。但这样珍重的物件儿怎会轻易丢失呢?”
“在圆明园的时候,妾身便发觉王爷时常盯着莞......”
安陵容猛地攥住了孟静娴的手,制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