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贵人呢?”
“回太后,富察贵人情绪激动,有伤人意图。方才已经被华妃的人扭送回延禧宫了。”
太后抬眼望着皇帝,面色严肃的说:“富察贵人简直是无中生有,皇帝打算如何处置富察贵人?”
皇帝捻着手中的珠串,对于富察贵人生下七阿哥,他是不满的。
太医说了,若非富察贵人孕期不忌口,不肯走动,生产绝不会如此艰难,七阿哥也不会这样孱弱,生下来便要吃药。
而且若非六阿哥康健的生在前头,富察贵人生下一个残疾的病儿还不知要惹出多少难听的话来。
自己已经不与她计较,也叫太医尽心医治她们母子,可富察贵人倒好,竟然心怀怨恨。
今日是敢推莞贵人,害她险些小产,明日是不是就敢对六阿哥下手?
“苏培盛。”
苏培盛连忙上前躬身行礼:“奴才在!”
“传朕旨意,富察氏言行有失,降为常在,罚她在延禧宫里闭门思过半年,无朕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浣碧有些不满,富察贵人害得长姐受伤,险些小产,竟然只罚她降位禁足?
太后知道皇帝到底还是看在富察氏的面子上留了她最后的面子,总归此事与宜修无关她便安心了,转身对着太医道:“保住莞贵人身孕的是哪位太医?”
温实初连忙再度行礼:“微臣太医院温实初。”
“你医术高明,能保住莞贵人的身孕,哀家便将莞贵人交给你照看了。”
温实初心中狂喜,立刻扬首道:“微臣定当尽心竭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