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,心中毫不担忧。
这事只有三个人知道,自己、副官还有那个送信的人。
副官跟了他十几年,绝不会背叛,至于送信的那个,听说还在安吉,没回来。
秋山叩击桌面的指节顿了顿,又重新接着敲,得给陈归递个话,这个人不能留了。
只要那个人死了,再没有任何证据或者证人可以牵扯到自己,调查班就算把湖州翻个底朝天,也查出来。
真正该担心的是山桥次郎。
丢了那么多装备,丢了师团的颜面,大本营绝不会轻饶了他,说不定这次调查,第一个被审问的就是这个气急败坏的败军之将。
不过松井宪那边,还是得通个气。
第四师团和自己一样,在这场风波里站得太近了,山桥这一闹,虽然伤不到筋骨,但难免溅一身泥。
两个人要口径一致,才能把这关稳稳地过去。
等等~
突然,一个更大胆、更阴狠的念头突然从心底钻了出来。
自己为什么不再进一步呢?
山桥次郎不是咬着通敌不放,要去大本营告自己吗?
那好,自己就让他通敌通个够。
秋山的眼神渐渐亮了。
陈归那边,现在缴获了那么多装备,随便弄一封半真半假的书信,这书信要是以某种恰到好处的方式出现在调查班的案头上。
山桥次郎还说得清吗?
这不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?
多么好的一个想法啊。
既能送陈归一个人情又能彻底摁死山桥次郎,让他永世不得翻身!
“桀桀桀…”
屋内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,听的人不寒而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