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来查账的!查你们和我做的那些生意!山田勇一派副官提前来宣城、来湖州,搜集了多少材料,你比我清楚。
他死了,那些材料呢?
调查的人是傻子吗?
他们到了湖州,第一件事就是翻山田勇一的过往记录,到时候查出来你们跟我默契了这么久,你觉得松井宪跑得掉?
现在我把这盆脏水泼到山桥次郎头上,是在救你们!
把水搅浑了,调查人的眼睛一定会盯着二十二师团,谁还顾得上查你们,这笔账,你算不清楚?”
林下一文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,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这才发现,自己根本没法反驳。
陈归说的每一句话好像都句句在理都在为松井宪着想。
是啊,山田勇一确实起疑了肯定有记录留下了,调查班来了迟早要翻旧账。
与其等着被查,不如先把一个更大的通敌者推出去当靶子。
“怎么,”
陈归退后了半步,脸上重新挂上淡淡的笑容:
“还需要我加钱吗?这买卖到底是我在求你,还是你们在买自己的命,你说说,是不是该你们给我钱?”
林下一文瞪着眼彻底懵了。
这怎么说着说着成了自己欠陈归人情,要倒给陈归钱了?
刚刚不是自己在和他要钱吗,怎么就反过来了?
而且还好有道理啊!
不能再让陈归说下去了,这人不止打仗厉害,这张嘴更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,再让说下去,恐怕自己真得倒贴钱才能脱身!
“好!”
林下一文生怕陈归再开口,赶忙应了下来:
“我答应,这事正如您所言是双赢!”
陈归嗤笑了一声,转身回到桌后坐下,抽出一张信纸,拿起笔刚要写,突然停了下来:
“你说,我用汉字写还是用你们的字写?”
林下一文沉吟了片刻后,回答:
“用你们的语言吧,这样看起来更像一些。”
陈归低下头,拿起笔在纸上沙沙的写着:
山桥君久晤,前次伏击之事已依计行事,所有辎重炮械均顺利接收,数目较预期尤多,很是欣慰。至于前两日所提再伏南下之敌、嫁祸旁人之事,已布置妥当,随时可行动。
写完,陈归看了看递给宋致联,宋致联转交到了林下一文手里。
林下一文拿着信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