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没动:
“信能送出去,但你想过没有,他凭什么听咱们的?”
“他会的。”松井宪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,带着商人最后的赌徒心态,“我在大部队离开之前,留了很多货准备卖给他,但他只要了药品和子弹,剩下的还在那里。正好都给了他,只要能把事办了。”
秋山轻轻哼了一声,话语中带着嘲讽之气:
“松井君,你把那姓陈的想得太简单了,他巴不得咱们三个都死在这里!天目山周围以后就是他的地盘了!”
松井宪脚步微不可察的顿了一下,随即咬着牙,挤出几个字:
“那你再出一些,事情到了这里谁退谁死,不能让我一个人出血,我不信给足了价码,他不动心。”
秋山沉默片刻,点了点头。
知道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,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个倒了另一个也跑不了。
秋山问:
“那你想让他怎么做?”
松井宪眼中闪过一丝阴毒:
“这里的防务名义上已经交接给山桥的师团了,那就让陈归的炮兵炸一下调查班的住所。他们的炮打得那么准,想必能做到。不要炸死,炸伤几个最好。到时候,这笔账自然有人算在山桥头上。”
秋山心中一凛,这老狐狸比他想象的还要狠,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,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。
两人正好走到了院门口,各自的汽车就停在不远处,卫兵已经拉开车门等着两人。
松井宪脸上瞬间堆起笑容,声音也拔高到周围人都能听清楚,热烈的告别着:
“秋山君,那就告辞了,哪天得闲了,我们去湖上钓鱼!”
“一定,一定!”秋山微微欠身,同样笑得如沐春风,“松井君,后会有期。”
两人笑着扬手告别,各自登车。
那场面落在旁人眼里,俨然是一对惺惺相惜的帝国栋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