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女人,此刻竟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。
“啊——!”
压抑在喉咙里的惊恐终于冲破了喉管,化作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,划破了死寂的院落。
鬼罗刹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顾不上捡。
她手脚并用,在血泊里胡乱抓挠着爬起身,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。
门槛绊了她一跤,她重重磕在青砖台阶上,下巴磕出一道血口子。
她根本感觉不到疼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逃。逃离这个地狱。
她跌跌撞撞地冲出院门,连停在墙根的自行车都不敢骑,一瘸一拐地扎进漆黑的胡同。
夜风刮在脸上,像带刺的刀子一样生疼。
鬼罗刹张大嘴巴,拼命喘息着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“少爷死了……少爷被人活活磨碎了……”
她疯了一样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狂奔。
必须报信,必须告诉主任。
那个隐藏在黑暗里的疯子,那个手段比她还要残忍一万倍的恶鬼,随时都会从阴影里走出来,用同样的手段把她也磨成肉泥。
这根本不是人,这是专门索命的活阎王!
远处的街角,县革委会大院的门岗亮着两盏惨白的灯泡。
鬼罗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甩开双腿,跌跌撞撞地朝那片亮光冲了过去。
她留下的每一串脚印里,都带着因为极度恐惧而无法控制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