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冯无燎缓缓吐出一句话,“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”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红旗公社水库北面。
一道陡峭的干涸峡谷上方,北风呼啸。
一个干瘦的人影静静地站在一棵枯死的老槐树边。
他穿着破旧的深色棉袄,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狗皮帽。
一只眼睛蒙着眼罩,剩下的一只独眼,正居高临下,死死盯着下方远处那座矗立在水库边上的青砖宅院。
正是顾真的院子。
独眼龙半个身子藏在树干后。他伸手拉了拉勒在肩膀上的粗麻绳,将背后那个用厚帆布包裹着的长条形木匣子往上提了提。
木匣子里散发着一股极淡的枪油味。
他已经在冰天雪地里潜伏了一整天,像一头极具耐心的孤狼。
独眼龙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声音在冷风中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“顾真……”
他抬起粗糙的手,轻轻拍了拍背后的长匣子。
“希望你确实是我找的那个人,不要让我失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