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她。
鬼八走到车厢连接处,借着门缝,目光死死钉在硬座车厢的现场。
她看到了乘警给尸体盖上白布。
她看到了凌海安然无恙地坐在远处,甚至还有心情拧开水壶喝水。
一切平息得快得不正常。
没有扣押,没有审问,一个顶尖杀手就这么成了“突发急症”的倒霉蛋。
鬼八握着铝水壶的手指骨节泛白,铝制把手被她捏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她的呼吸变得极度压抑。
不仅杀手死了,连善后的逻辑都完美得让人挑不出一根刺。
对方不仅有能悄无声息抹杀精锐的手段,更有着对人心、对局势绝对掌控的大局观。
鬼八提着空水壶转过身,走向自己的铺位。
路过中铺时,她忍不住往上看了一眼。
顾真依旧侧躺着,只露出一个冷硬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