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越说越气愤,群情激愤,拉上村长一块朝着马三炮的棚屋方向走去。
谷明意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样,但面对气愤的村民,此刻她张口解释昨天的情况,弄不好,村民们还以为自己跟马三炮是一伙的,还是先跟上他们,等见了马三炮再说。
“马三炮!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个丧良心的!居然故意破坏堤坝,想害死咱们全村人吗?”
马三炮棚屋的木门被拍得摇摇欲坠,过了许久,门才缓缓打开,马三炮从里面走出来,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沾满泥污的衣服,眼中的疲惫,再瞧见村民之时,瞬间转为错愕:“你、你们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问你呢!是不是你故意破坏堤坝的?”带头的中年大叔往前跨了一步,指着马三炮的鼻子质问,“昨天我婆娘亲眼看到你在堤坝底下待了一下午,除了你,还能有谁?”
“堤坝?”
马三炮愣一下,才仰头,看向堤坝,眼中满是震惊:“不可能啊,我昨天明明都修好了,怎么会……”
“修?”
中年大叔嗓音极大,带着满腔的嘲讽:“你听听这话,有人信吗?你马三炮是什么人,我们还不清楚?游手好闲,心术不正,会好心去修补堤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