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观追上去,喊道。
郑秀珍虽然拿着铁板鱿鱼,但却没吃,反而笑盈盈的转头看向陈观:“小陈,你输了啊。”
陈观点头:“愿赌服输。”
郑秀珍笑道:“那真是没办法了呢,我都已经追问他了,想着他但凡能说出个‘姐弟恋’三个字,都能算你赢,但他愣是没说......”
说到这里,郑秀珍似乎还觉得好笑,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陈观也就笑道:“可能是他觉得,郑姨您太年轻了,咱俩是同龄的情侣吧。”
虽然他输了,但中年老板给出的答案,其实比“姐弟”还更好。
要不然,郑姨也不会这么发自内心的笑了。
郑秀珍偏头,看陈观,笑道:“他只要不瞎,就不可能觉得咱们是同龄人,而你,这纯纯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。”
陈观道:“郑姨,这是您心中的偏见。”
郑秀珍想了想,笑道:“嗯,你说的也有道理,都说心不老,人就不老,还有句话叫什么......男人至死是少年,女人迟暮亦红颜,或许......我也该让自己的心态更年轻一些......”
陈观点头,认同道:“心态更年轻一些,自然是好的,不过,男人至死是少年,女人迟暮亦红颜,这句话现在还不适合郑姨您。”
“哦?怎么不适合了?”郑秀珍看向陈观。
陈观道:“因为,花开的正艳,正是灿烂之时,何来迟暮之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