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了!说你‘不接电话’,我先是劝,说‘我姐给东家当保姆,忙的没看见’。
可那老东西骂你不念亲戚情分,还越骂越气…好家伙,那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。”
我心里冷笑:这老东西,还有脸四处告我的状。
小凤学着表舅那阴阳怪气的腔调:“他说,‘那是亲亲的外甥女啊,怎么能这么狠的心?’——呸!我也没惯着他,狠狠地怼了他一顿!”
她挺直腰板,模仿着当时的样子:“‘你自己有儿子不去儿子家,跑去我姐家干啥?你儿子家是刀山火海啊,还是我姐家是金山银窝?’
那老头当时就梗着脖子想反驳,我又接着骂:‘别提你那亲亲的外甥女!你养了猪,好肉都挑去给你儿子了,连个猪毛也没给我姐;你卖了牛,得了钱,也都塞你儿子兜里了!我问你,你对我姐有啥恩?
如今反过来指责我姐,你老也老了,脸皮是城墙砌的吧!’
姐,你是不知道,我把他怼得直哼哼,他捂着心口说不出话来,灰溜溜地走了。”
我听了小凤的话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心想,这小凤,嘴皮子比我还利索。
“你呀,也是个炮仗脾气,怼他干啥?万一怼得他血压高犯病死了,那不是赖上咱了?”
小凤白了我一眼:“姐,你就是太心软!以后谁说你,你就怼回去!咱有理走遍天下,没理也要搅三分……”
我叹了口气,“唉,东耳朵进西耳朵出,就当是那老乌鸦在树梢上瞎叫唤呢,我懒得怼。
小凤站起来又说:“再说了,自古打死人偿命,气死人不偿命……
说完,小凤走到了门口,“姐夫给我做整齐点,再把扣子钉上。”
大强子哎了一声,嘿嘿地笑了。
临关门,小凤又喊了我一声:“姐,你抽空给我腌点泡菜,我大后天休息过来取!”说完开车走了。
“赶紧给人家腌泡菜吧,不然腌不好,小心骂你!”大强子嘿嘿地对我坏笑。
“我平时还说,你那张嘴跟修脚刀一样,哎呀,这小凤的嘴简直就是个大片刀,妈呀,那个厉害……”
…哒哒哒…缝纫机响了起来。“你们王家门里的女人惹不起……。”
我拿起一块馒头片,咬了一口,又酥又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