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热。
从前的清河村,遇了匪,只能等死;遇了役,只能咬牙;穷苦了大半辈子,也没谁真觉得日子还能翻出什么花来。可自这五个人来了之后,不过短短时日,乡勇立起来了,月钱发下去了,进山采药成了门路,如今连木器和药房都要支起来了。
更要紧的是,这些人说起话来,虽句句都惊人,可偏偏每一步都像踩在实地上,不像那些空口白话的人。
这一夜,院中几人商量了许久。
直到夜色彻底深下来,众人才各自散去。
而就在两日之后,清河村村口,缓缓来了一行人。
为首那中年人一身便服,骑在马上,神色平和,眉眼沉稳。行到村口时,他抬眼看了看村中的屋舍、田垄与打谷场,目光并不如何张扬,却自有一种叫人不敢轻忽的意味。
前头听见动静的周厚德抬头望去,心里便是猛地一跳。
果然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