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印。
林昭已脱下外袍,只着一身利落短打,袖口扎紧,腰身收束,整个人像一杆藏锋不露的枪,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,神色淡淡,看不出半点紧张。
对面的吕怀安也换了短衣襟小打扮。
他本就生得膀大腰圆,臂膀粗壮,这会儿卸了外甲,更显得筋肉结实,单看体格,倒比林昭更有压迫感。
更让他安心的是,林昭果然什么都没带。
手里没有兵器,靴筒、袖口、腰间也都平整得很,怎么看都不像藏得下暗器的样子。
吕怀安心里那最后一丝提防,这才真正松了下来。
他不怕徒手。
论拳脚,论摔打,论贴身缠斗,他自认在陇城县厢军里也算一号人物。林昭再怎么凶,也不过是个年纪轻轻、运气好爬上来的监押。真要赤手空拳见高低,他未必就会输。
点将台旁,秦红缨微微蹙眉,目光盯着场中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
“你觉得你哥能赢吕怀安吗?”
谢长风抱着胳膊,咧嘴一笑:
“这就不是打赢不打赢的问题。”
“是我哥想不想把他弄死。”
他顿了顿,顺嘴又补了一句:
“放心吧,嫂子。”
秦红缨原本还听得认真,乍一听见最后那两个字,耳根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,连脖颈都烫了起来。
她狠狠瞪了谢长风一眼,低声骂道:
“你找打是不是?”
谢长风嘿嘿一乐,立刻闭嘴,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可秦红缨虽然瞪了他,心里却颇为受用。
这时
场中的两个人,已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