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作罪囚看待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明白。
杜喜的旧身份,归进盘牙山投诚里去;
他今日供出的这番话,则是归降之后的效力。
狄申沉默片刻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杜喜既系盘牙山旧人,便随铁山等一并归入投诚之列。”
“不过,此案尚未完结。自今日起,杜喜不得离城,随传随到,以备对质。若有隐瞒反复,再论其罪。”
杜喜连忙回道:
“是,是,草民……不,小人明白,小人明白。”
狄申又沉着脸补了一句:
“陈守义暂押后牢,不许任何人私下接触。待本县具文上报州府,再正式移入县狱。”
林昭拱手道:
“是。”
事情到了这一步,陇城县这边的口子,算是先封住了
三日后,盘牙山验收。
林昭与主簿温伯达一同上山,依投诚书所列,逐项盘点、逐项入簿。银、粮、马匹、军械,一样样点验过去,温伯达记得手都酸了,心里却越来越明白,这一趟之后,陇城县这盘棋,怕是要重摆了。
与此同时,狄申也已将盘牙山投诚、县尉陈守义通匪之事,连同供状、投诚书、初验簿册一并报往州府。
陈守义则在文书发出当日,正式转入县狱看押。
一场从边月楼前骤然炸开的乱局,到这里,总算收了网。
只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——
这一回,赢的是林昭。
而从这一回起,陇城县里,也再没人会把他当成那个初来乍到、只会带兵厮杀的兵马监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