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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边的天边露出一线灰白。林远转身走出旧货场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胡同里还是空无一人,路灯还是隔两条街一盏。到四合院院墙外的时候,他照原路翻进去,踩在青砖堆上稳了稳身体,轻轻落地。院里跟他走的时候一样安静,西厢房阎埠贵打着呼噜,中院没有一点声响。他推门进屋,把门带严。
煤球炉上坐着的水壶还温着。林远倒了一杯水喝了,坐在床沿上把今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二十斤棒子面,干蘑菇,红薯干。花了几块钱,空间里多了够吃一个月的粮食储备。这只是开始。以后抽空了就去一趟,细水长流,到年底空间里能攒下多少粮食?他躺下来,把被子拉到胸口。院里起了一阵风,老槐树的枝杈刮着屋檐沙沙地响。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