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真的?”
陈医师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头部乃诸阳之会,受创后确实可能影响神智。轻者记忆有损,重者性情大变,这都是医理可循的。”
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江河不由向前倾了倾身子,刻意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的向陈医师说道:
“不瞒陈医师知晓,我前几日磕到头后,确实感觉与以往有所不同,也做了一些我以前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。”
“现在村里有很多人都在谣传,说我是被邪祟附体,被鬼怪迷了心智,想要把我赶出村子,甚至还有人想要把我直接烧死,我……我有点儿害怕……”
陈医师闻言,提笔的手猛的一顿,不由抬头朝江河看来,眼中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怜悯之色。
江河所说的这种情况,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。
陈医师行医数十载,看诊过的伤患不计其数。
这其中就有不少因为伤到了脑袋而致使性情大变的倒霉蛋,被那些无知的村民,甚至是自己最亲的家人,给绑到火刑架上直接烧死的例子。
眼前这个同样磕到了脑袋的家伙,显然也是这样的倒霉蛋。
不过他倒还算聪明,知道跑来医馆寻求医师的帮助。
只是,他只是一个寻常的医师而已,可以治病,却治不了人心。
他给出的诊断结果,那些已经被固有观念给迷了心智的村民,可未必会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