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春耕却微微皱起了眉头,极为不满甚至嫌恶的扭头看向赵老太。
村里人消息闭塞,不知前两天发生在下河村内的大事并不奇怪。
但是他这个里正却是会不时往县里走动走动,对于附近各个村庄发生的事情也都有一些了解。
就在昨天,他还听县里的张捕头提起江河这个二赖子。
也是在那时,他才知道江河假死复生之事,知道了江河把他亲爹亲娘亲兄弟全都送进了县大狱的丰功伟绩。
所以刚刚看到江河出现在赵诚家,看到江河对赵老太等人大打出手,他就意识到了大事不妙,才会变得那么紧张与激动。
面对这样一个连亲爹亲娘都能大义灭亲送进大狱里的不孝玩意儿,谁心里能不打怵?
赵春耕也是一样,生怕江河会突然发疯,在他们柳树村里搞出人命来。
现在看到赵老太竟然如此不识好歹的跳出来搅局,质疑他的身为里正的眼力与处事能力,赵春耕的心中不由一阵厌恶与不喜。
我特么刚刚跟江河那么客气到底是为了谁?
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混蛋玩意不当人,连自己亲儿子的绝户都来吃,今天哪里会搞出来这么多破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