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转眼间又抱住了他。
因为她的动作衣袖微微上缩,露出了一小截手腕。
那手腕极细极小巧,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。
明明只要他稍微一发力,就能轻易将她甩开,可指尖触碰到那温软的肌肤时,他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。
僵持了好一会儿,听着身后人均匀的呼吸,他才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罢了。”
继续这样,他不用睡了。
原本以为怀里多个人,他会很难入睡。
可奇妙的是,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闻着竟让人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。
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,他也跟着闭上眼眸,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,桑雁雪睡得可真是舒坦。
清晨醒来,她惬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转过头,却看到沈无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轮椅上,正静静地看着窗外,面前的桌上还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。
桑雁雪走过去,给自己倒了一杯,正好解解渴。
“今日又下雪了?”她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,诧异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唉,这样大雪封路,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来接咱们呀。”她捧着茶盏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听到这话沈无咎的目光扫向她,声音微沉:“你很想回去?”
“当然了,很想很想。”她神色落寞,轻声答道。
很想很想?
是在想她夫君吧?
沈无咎垂下眼眸捏紧了手中的茶盏,指节微微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