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唇,重新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,再开口时,声音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低沉:
“……好。”
临走前,谢安念指了指他怀里的汤婆子,不放心地嘱咐道:
“这个你抱好,千万别着凉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谢楠枫嗓音沙哑干涩。
说罢,谢安念裹紧身上的斗篷,踏着夜色离开了祠堂。
屋内重归一片死寂,只剩呼啸的风雪声。
谢楠枫一动不动,良久,他才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攥紧了怀中的汤婆子。
是暖的。
……
院子里,谢安念踏进屋内,头发上、斗篷上堆满了雪渣子,鼻尖被冻的红彤彤的。
“小姐。”白雀迎了上来。
谢安念抖掉一身雪白,将斗篷脱下,抖着身子发出了一句感叹。
“好冷……”
白色的雾气从淡粉的唇间冒出,谢安念被这鬼天气冻得全身发抖。
白雀连忙上前将门关上。
雪粒子噼啪打在窗纸上,屋内炭盆里散着宜人的温度,白雀走上前接过斗篷,一向没有感情的眼里浮现担忧:
“小姐,外面下着雪,您怎么出去了?”
谢安念往里面走,走到红木桌前,拿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。
喝下一杯,方才感觉浑身的冰冷驱散了些。
她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:“我这不是怕大哥受凉吗,所以给他送氅子去了。”
白雀将一个精美的鎏金汤婆子塞进谢安念手里。
“像这种跑腿的事,小姐叫我去便好,这些本就是我们下人该做的,您何必这么辛苦。”
谢安念接过,将汤婆子抱进怀里,温暖的温度让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听到白雀刚才的话,她语气严肃了起来。
“白雀。”
这还是谢安念第一次这么严肃,白雀以为是哪里惹怒了主子,单膝跪下,低了下头。
“小姐息怒。”
见状,谢安念叹了口气,心中苦恼。
这几天好不容易让白雀改变了一些,怎么现在又变成了这样?
她无奈起身将白雀扶了起来。
白雀不解地抬头,直直撞进了谢安念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。
谢安念神色认真又严肃。
“白雀,我说过,你我之间本没有什么不同,日后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这些主子下人的礼数都不需要,你我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