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按朋友的方式相处,知道了吗?”
还没等到白雀回答,门外便响起了谢随萧的敲门声。
“二姐,今夜突逢下雪,我来你这院子里逛逛,给我开个门呗。”
谢安念心中警铃顿时拉响。
那敲门声不依不饶地响着,一声急过一声,敲门声越来越急,屋外谢随萧的声音像是催命符。
眼看再不开门,对方就要直接破门而入,她连忙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一打开门,冰凉的冷风便刮了进来,谢安念冻得身子下意识抖了抖。
门外,谢随萧披着件石青色织锦斗篷,肩头落着未拂去的雪,眉眼在檐下阴影与屋内光晕的交界处显得格外分明。
一双黑眸如同饿狼般,上上下下将谢安念全身审视了了个遍。
女孩脸颊泛着未褪尽的红,鼻尖更是冻得红彤彤的,像白玉上点了一抹朱砂。
身着浅杏色绫袄,未戴钗环,墨发松散垂在肩后。
整个人裹在暖黄的光晕里,愈发显得肌肤莹润,有种娇嫩易碎之感。
娇气。
谢随萧心中不屑。
这种娇嫩的东西,死的最快了。
“三弟这么晚过来,有什么事?”
谢安念站在门口,抬头看着谢随萧,声音平稳。
谢随萧踏进门槛,带进一身寒气。
他不忙着抖雪,目光在屋内慢悠悠扫了一圈,最后视线落回谢安念脸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“也没什么要紧事,只是方才我屋里一个眼尖的小厮,说是不久前,瞧见有个身影从二姐你这院子里出去,瞧着是往祠堂那边去了。”
“……那身影,看着倒有几分像二姐你。”
谢随萧顿住,观察着谢安念的神色。
见人没有丝毫反应,他才慢条斯理地继续,每个字都像裹了冰碴:
“二姐,你该不会……是去祠堂了吧?”
屋内炭火哔剥轻响,暖意融融,可谢安念的身子却冷的厉害。
这个疯狗,是打算一直咬死自己不放了吗?
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,她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:
“那小厮恐怕看错了,我一直待在院子里,从未出去过,今晚雪大风疾,那小厮看差眼也正常。”
“看错了?”
谢随萧挑眉,向前踱了一步,逼近谢安念,侧脸轮廓清晰,黑眸死死地盯着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