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是主子和仆从的关系。
但是后面那个瘦高个的话她听的真切。
心形胎记?
她记得,顾野腰腹侧就有一块黑红色的胎记,形状恰似一颗小小的心形。
她当时还以为是血渍,擦了好久都没擦掉,最后还是顾野脸红地将她推开,告诉她这不是血她才认了出来。
该不会……
她猛地转头看向那桌楼兰人,目光在他们腰间的弯刀、异族的服饰、深邃的五官上飞快地扫了一遍。
他要找的,就是顾野?!
她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为首的男人扔了几块碎银在桌上,几人起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一下!”
谢安念猛地站了起来,喊住了他们。
那四个人回过头来,老大微微皱眉,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她。
谢安念深吸一口气,压住砰砰乱跳的心跳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:
“几位方才说的心形胎记,可在腰腹上?”
为首的男人神色骤变。
……
京城一处僻静的茶楼里,
谢安念和那几人面对面坐着,白雀被她支走站在茶楼外。
为首的男人面色沉重,“可是谢府的守卫森严,我们的人手不够,几乎不可能将公子带出去。”
谢安念道,“我可以帮忙。”
谢墨渊还有几天就要回来了,她必需在那之前将人送走,以免夜长梦多,恐生事端。
“明日子时,你们在东门等我,我带他去找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几人一拍即合。
回程的马车上,谢安念的心绪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没想到自己出来一趟,竟然误打误撞就找到了解决办法。
想到顾野马上就要被送走,过上正常人的生活,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马车在谢府正门停下,谢安念刚下马车,一个丫鬟走了过来。
“小姐,老爷让我传话,他在正厅等您。”
闻言,谢安念神色微变,一颗心骤然沉到了底。
谢墨渊提前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