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牌子,再谈买不买。让人觉得拿这部手机,体面、先进、有身份。”
“这就是你那个时代卖东西的方法?”
“对,智能手机以后会完全取代功能机,谁先占了用户心智谁就赢。”沈玉汐笑着说,
“还有更狠的,手机壳、贴膜、挂绳、皮套,全给它配上,一个不落。
一部手机卖八千,配件还能再卖一千。你没听错,贴个膜就能收钱。”
解雨臣轻咳了一声,大概是在想象给手机“贴膜”是个什么操作。
沈玉汐越说越兴奋:“还有,把门店的二楼做成VIP客户休息区,放好茶,摆上棋牌桌。
客户来了不想走,他坐那儿喝一小时的功夫,说不定就又订出去十台。这个叫用户粘性。”
她把纸推到解雨臣面前,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箭头和圈圈,字迹丑得像是被鸡挠过,但逻辑却异常清晰。
解雨臣低头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沈玉汐,”他抬起眼,认真地说,“你是个做生意的料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沈玉汐双手叉腰,“我上辈子在公司里写了三年的营销方案,老板每次都说好,但从来没人执行过。”
“那我以后听你的。”
沈玉汐一愣,随即红着脸瞪他:“谁要你听我的,我就提个建议……”
“建议很好。”解雨臣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纸收起来,“你来当这个项目的顾问。”
“有没有工资?”沈玉汐问。
“有。”解雨臣垂下眼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低了几分,
“今晚我先付你20亿。”
“解雨臣!”沈玉汐脸色爆红,抄起桌上的笔筒就砸了过去。
他单手接住,又放回原处,笑着转身出门了。
解雨臣的行动力强得离谱。
第二天一早,沈玉汐还在被窝里跟周公下棋,就被院子里一阵嘈杂声吵醒了。
她裹着被子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发现身边已经空了。
被窝里还有余温,枕头上留着一根头发,但人已经不见了。
沈玉汐竖着耳朵听了听,外面传来谢小夏压着嗓子却还是压不住兴奋的声音:“当家的,人都到齐了,在正厅候着呢。”
然后是解雨臣的声音,一如既往的沉稳:“嗯,先让他们吃早饭,吃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