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谈。”
沈玉汐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座钟,早上七点二十。
这人昨晚拉着她折腾到将近凌晨一点,早上七点就起来开会。
他都不困的吗?
沈玉汐把脸埋进被子里,深刻地体会到了“人类的参差”这几个字的分量。
她好歹也是个炼气六层的修真者,结果在体力和恢复力这件事上,居然被一个普通人按在地上摩擦。
丢人。
她磨磨蹭蹭地起了床,洗漱完换好衣服,走到正厅附近的时候,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。
正厅里坐满了人。
解雨臣坐在主位上,面前摆着一壶茶。
底下乌压压坐了二十来号人,有老有少,穿什么的都有,从中山装到皮夹克到老棉袄,五花八门。
这是解家产业的核心骨干,谢家的老伙计们。
沈玉汐刚一探头,就被谢小夏发现了。
“沈小姐醒了!”谢小夏这一嗓子不算大,但正厅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头来,二十多双眼睛同时落在她身上。
沈玉汐僵在门口,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解雨臣朝她招了招手,语气自然得好像在叫自家媳妇过来吃早饭:“玉汐,过来坐。”
这声“玉汐”叫得她心里一抖。
两人在房里再怎么亲昵,公开场合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叫她。
沈玉汐硬着头皮走进去,在解雨臣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,小声问:“你搞什么?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昨晚你说的那些,我觉得有道理。”解雨臣给她倒了杯茶,声音很平静,“正好人都在北京,就一起叫来商量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