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伙计们编培训手册。
她的储物手链里塞满了各种文件,一度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穿回了社畜时代。
不同的是,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解雨臣几乎把所有空闲时间都给了她。
他教她看财务报表、教她谈判技巧、教她管理下属,甚至连“怎么在酒桌上不动声色地套对方底牌”这种事都会讲给她听。
沈玉汐学得飞快。
她是上过班的人,很多现代管理知识她都有概念,只是没实战经验。
解雨臣给她补的就是实战。
两人常常在书房里一个讲一个听,讲到深夜,沈玉汐困得直点头,解雨臣就把她抱回房间,第二天醒来继续。
可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真正让沈玉汐意识到“自己得快点成长”的,是那天晚上。
她从店里回来,已经十一点了。
院子里灯还亮着,解雨臣书房的窗户透出暖光。
她轻手轻脚走过去,看见他坐在书桌前,面前堆着半尺高的文件,手机夹在肩上,左手翻着合同,右手无意识地按着眉心。
沈玉汐站在窗外看了一小会儿,心里像被人捏了一把,又酸又涩。
他一个人撑了那么多年,事无巨细全压在自己肩膀上,身边不是没有忠心的伙计,可真正能替他分担的人太少。
这一个月来,他白天跑公司,晚上回来看账,还要抽空陪她修炼、管她的茶室。
人都说解当家风光,可解当家到底累不累,只有这间书房知道。
那天晚上沈玉汐没进去,她回了自己房间,把《管理学原理》从系统商城里花50积分兑了出来,又兑了《组织行为学》《财务管理入门》,开始头悬梁锥刺股地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