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我自己了,全由解家当家人的身份替我决定。”
沈玉汐的心被这几句话弄得一下一下地抽。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结婚这件事。”解雨臣继续说。
“第一,没时间。第二,我身边不安全。而且,解家的女人不好当,我母亲——”
他忽然顿住了。
沈玉汐心头一跳,没敢追问,只是眼也不眨地望着他。
解雨臣沉默了片刻,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一些,带着一种很浅很淡的克制:
“我母亲一直帮我撑着解家,直到她去世,她很累。
我小时候就想着,不要自找麻烦,万一护不住呢?”
“那现在呢?”沈玉汐小声问。
“现在……”解雨臣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她,唇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,
“现在我还是这么想的,但我没办法放过你。”
他伸出手,替她把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耳廓。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是在一个人面前,什么都可以说,什么都可以做,不用怕她会突然变成另一副面孔。”
沈玉汐没说话,因为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热热的棉花。
“我就是贪那点自在。”解雨臣说,“后来我发现,跟你待在一起越久,这种感觉就越明显,连睡觉都踏实。”
他停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说:
“沈玉汐,和你一起睡是我这几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段时间。”
沈玉汐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下来,滴在他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