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茶馆。
吴邪领着她七拐八绕走了快二十分钟,才在一扇木门前停下来,推门进去。
里头有个小院子,青砖铺地,角落种着两棵桂花树,树下摆了一张石桌几把竹椅。
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石桌旁,正低头摆弄着一只紫砂壶。
“三叔。”吴邪叫了一声。
“坐。”吴三省抬起头,随手把紫砂壶放在石桌上,语气不咸不淡。
他的目光先在吴邪身上扫了一圈,然后转到沈玉汐身上,从她的脸、脖子看到手腕。
沈玉汐在他对面坐下来,吴邪挨着她旁边坐下,中间留了半个座位的空。
茶馆伙计端上一壶新沏的龙井,三个杯子,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吴三省给沈玉汐倒了杯茶,然后靠在椅背上,两只胳膊交叉抱在胸前,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:“听我大侄子说,你有个乾坤袋?八立方米?”
“是的。”沈玉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是真的好茶,明前龙井,香气清冽。
她放下茶杯,伸手拿起那只紫砂壶,打开钱包,把紫砂壶塞进了钱夹,这钱夹连个鼓起都没有。
吴三省猛地坐直了身体,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震惊,又很快压制下来。
吴邪在一旁脸色相当捧场,像是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很震惊。
沈玉汐又把手伸进钱夹,从里面拿出那把紫砂壶,端端正正地放回他面前。
壶身完好,壶嘴里的茶水还冒着热气,连滴都没漏。
吴三省把壶拿起来,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,又拿起钱夹亲手试了试,确实什么都放得进去,连石桌都装进去一次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慢慢把钱夹放回桌上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有不小的震撼,还有一部分是生意人看到奇货时控制不住的心动。
但他到底不是吴邪,没一拍大腿就嚷嚷着要买。
他往后靠了靠,又上下打量了沈玉汐一遍,眼神比刚才谨慎多了:“沈小姐,这东西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