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自从那天晚上得到名分之后,整个人就跟泡在蜜罐子里一样,天天往沈玉汐那儿跑,跑得比上班还勤快。
他平时在吴山居能坐一天不动弹,现在倒好,三天两头找借口出门,王盟被他打发得都学会了自己看店。
不仅如此,他还总是一副“我谈恋爱了”的张扬劲儿,沈玉汐都不用猜,王盟和整个吴家上下,甚至吴家盘口那些伙计估计也全都知道吴家小三爷恋爱了。
吴三省知道这事的时候正在吃饭,筷子差点掉地上。
他倒不是反对,就是有点意外自家大侄子居然有这本事。
第二天沈玉汐去给他送新一批符纸,吴三省破天荒地没跟她谈生意,而是笑眯眯地让她坐下喝茶。
话里话外全是对吴邪的嫌弃和欣慰,末了还笑容满面地对她说:
“小邪那孩子单纯善良,没经过事,你多担待。
他要是敢欺负你,你尽管跟三叔说,三叔帮你揍他。”
沈玉汐哪见过吴三省这副慈祥长辈的模样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但她也察觉得出来这老狐狸是真心高兴。
他看她的眼神带着万分的满意,像是在说“我老吴家祖坟冒青烟了”。
沈玉汐有些哭笑不得,但又觉得安心了点。
没几天,吴邪又开始磨她。
“玉汐姐,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家吃顿饭?”
他趴在沙发上仰头看她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等着投喂的大狗,
“我爷爷和奶奶都特别想见你,我二叔三叔也说让我带你回去坐坐。”
沈玉汐正在给一块玉牌刻阵,闻言手一抖,差点把阵纹刻歪。
她没好气地说:“哪有这么快就见家长的,我们才在一起几天?”
“可我早就跟家里人提过你了啊。”吴邪翻了个身坐起来,凑到她旁边,
“三叔也在家里说了你在道上的名声,爷爷奶奶听了就更想见了。”
沈玉汐把玉牌放下,瞪了他一眼:“那能一样吗?那时候我是符师,现在是女朋友,身份不一样。”
“那更得见了!你得让他们看看我有多出息,找了个这么厉害又漂亮的女朋友。”
吴邪拉着她的手晃了晃,笑得又乖又可怜,
“去嘛,吃顿饭就好。我爸妈不是经常在家,家里只有二叔三叔和爷爷奶奶。
三叔你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