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熟了,二叔虽然看着严肃,其实最疼我了。
爷爷奶奶更别说了,听说我谈恋爱了,恨不得天天打电话催我带你过去。”
沈玉汐硬是扛了三天,最终还是败下阵来。
吴邪的撒娇磨人功夫太厉害了,从早到晚跟只粘人的大狗似的。
沈玉汐被他磨得没了脾气,只好松口:“行行行,去。但我不能空着手去,你让我准备点礼物。”
吴邪欢天喜地地抱着她亲了一口,说准备什么礼物,他们给你礼物才对。
沈玉汐翻了个白眼,她如今好歹也是道上的名人,空着手上门见长辈太不像话了。
她在系统商城里精挑细选,买了一批不错的材料,在公寓里闭关似的忙了两天,做了几件实惠的小礼物。
给吴老狗的是一串沉香木手串,珠子上刻了极细的静心养气阵,戴在手上能安神助眠、调养气血。
给吴邪奶奶的是一块暖玉牌,正面雕着一只寿桃,背面刻了延年益寿阵,常年佩戴能温养经脉、延缓衰老。
给吴二白的是一方雷击木镇纸,木料乌沉油润,上面用灵墨写了一个古篆“安”字,放在书案上能静心辟秽,提神醒脑。
给吴三省的是一枚青玉印章,随身带着可挡刀兵之灾、阴邪之煞。
最后她又翻出一块黄杨木,雕了块小巧的木牌,刻上延寿阵,用红绳穿着,下方坠了一粒挡伤害的玉珠。
这是给小满哥的,吴邪都叫它四叔了,那必须也备上一件礼物。
登门那天吴邪开车来接她,从她下楼到上车,一路都在傻笑。
沈玉汐有点紧张,上了车之后吴邪握住她的手,说别担心,他们肯定都喜欢你。
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爷爷和你两个叔叔那都是蜂窝煤成精,表面笑眯眯,心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响,你以后也不相上下。
很快到了吴家老宅,车刚停稳,吴邪就迫不及待地跳下去,绕到另一边帮她开车门,还伸手替她挡了一下门框。
沈玉汐提着几个礼盒跟在他身后进了门,绕过影壁,刚进正厅,就看见满屋子的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。
吴老太太坐在主位上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极慈祥的笑意,一看就是那种能把孙辈宠上天又拿捏得恰到好处的长辈。
吴老狗坐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