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怀里还抱着他的小狗,笑眯眯地打量她。
吴二白穿了一件长衫,端着茶坐在下首,目光淡淡地扫过来,面色和蔼。
吴三省叼着烟靠在旁边的太师椅上,冲她抬了抬下巴,笑得一脸喜气。
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趴着一只黑背老狗,正拿一双机敏的眼睛望着门口。
沈玉汐对几位长辈客气地微微颔首,跟吴邪一起把礼物递了过去,说都是自己做的,不算贵重,胜在心意。
吴邪在旁边当捧哏,把她做的沉木珠串拉到他爷爷手上,又跑过去给他奶奶把玉牌系在衣襟上,嘴里还不停:
“这是汐汐亲手做的,刻了阵法,外头有钱都买不到。”
吴老太太当场就笑开了,拉着沈玉汐的手坐到自己旁边,笑眯眯地问她多大了,习不习惯杭州,吴邪有没有欺负她。
吴邪在旁边急得直摆手:“奶奶,我怎么会欺负她!”
吴老狗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,然后从腰上解下一块老玉佩塞进沈玉汐手里。
那块玉触手温润,包浆厚实,一看就是戴了几十年的老物件。
沈玉汐连忙推辞,吴老狗摆摆手:“给你就拿着,以后多来家里吃饭。”
她只得收下。
吴二白也送上了一份见面礼,是一幅明代的小尺幅山水画,卷轴都用锦套套着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吴三省则更直接,拍了个鼓鼓囊囊的红包放她手里,说这是见面礼,他大侄子以后就交给她管教了。
沈玉汐捏着那厚厚一叠,不用拆也知道出手有多大方。
就连那只黑背,也在她给它系上木牌后,拿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手,算作道谢。
很快就是一起吃饭,她一开始还有点拘谨,后来也慢慢放松下来。
她发现吴家这些在外头个个称得上老狐狸的人,回到家里竟全是另一副面孔,热络、妥帖、关爱,对自己人完全就是另一个态度。
当然,当他们的自己人也非常不容易,她猜测他们应该已经根据那个情报摸出了不少汪家的探子。
她现在银行卡里余额已经有三百多万,平时又不爱查账,已经分不清哪一笔是吴三省给的情报费了。
回家路上,吴邪把车开得很慢,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。
沈玉汐靠在副驾驶上,腿上放着长辈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