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外面,寒门子弟连摸个封面的资格都没有。
许墨抬起头,往前迈出半步问道:“陆大人。你之前说,我等当真能听到文德公亲自讲学?”
“老爷子年事已高,每日讲学身体熬不住,就定在每七日一讲吧!
至于院里其他夫子讲学,书院规矩只有一条,想学什么你们自己挑,想听谁的你自己选!不看出身门第,不看才学高低,一视同仁!”
陆沉顿了一下,转过身,背对众人朗声道:“现在,尔等可愿入院?”
台下五百多人齐声应道:“我等愿入院!愿为陆大人所用!”
“时辰到了!揭布!”
元福走到高大牌坊下,拽住垂在旁边的一根绳子,用力往下一拉,盖在牌坊顶端的红布滑落。
文德公亲笔题写的四个大字挂在正中。
文德书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