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着脸颊滴落在陆沉的手背上,轻声啜泣:“陆沉,你别乱动了。
就算是为了用计,你也不能置自己于险境啊!怎会受如此重的伤啊!”
萧婉儿原本也上前了两步,眼里满是担忧。
但一听侯云舒这话,她停下了脚步,额头冒出几根黑线。
她无奈地叹气:“云舒,你难道真没看出来他用的奸计?你往日如此聪明,怎么到他这儿,连这么粗浅的谎话都信了。”
陆沉脸上尴尬的笑着,啥事儿都骗不过婉儿。
哪知侯云舒转过头,满脸泪痕,疑惑地看着萧婉儿:“婉儿,你也瞧出这是陆沉设下的计策了?他也太冒险了。”
“咳咳咳!”陆沉被这句话呛得直咳嗽。
他反手紧紧抓住侯云舒的手,顺势捏了捏,赶紧把话题拉回来:“云舒,那些都不重要。
我想告诉你啊,昨夜在巷子里被大戟抵着喉咙的时候,我脑子里浮现都是你......和婉儿......和梦娘的身影啊,真以为我要死……”
侯云舒听到“死”字,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陆沉的嘴。
陆沉感受到她指尖冰凉的触感,鼻尖传来一阵幽香,随即手又被收了回去。
陆沉看着她,正色道:“好在大难不死!今早睁开眼,你们也还是在我身边。”
侯云舒红着眼眶,声音细若蚊蝇:“我一直在你身边的。”
萧婉儿站在一旁,不知该为这感人落泪,还是该为侯云舒生气。
她最终只是走近了些,坐在了床榻边,二女听着他说着昨夜的凶险。
这一日,悦来阁尽管歇店,但依旧很是热闹。
凤姨带着唐小鱼和韦筝来探望,唐小鱼在屋里骂骂咧咧,扬言要是找到孙禹要再跟他手上过一场,被凤姨说教了一通。
随后,元福和杨行也急匆匆从书院赶来,一脸担忧,最后还是被陆沉赶回去了,还叫他们别跟文德公说。
不过陆沉最手下都走之后,终于享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江南生活,侯云舒亲自端着碗,吹凉了汤药喂他。
萧婉儿和梦娘坐在远处的桌边,静静的看着陆沉与侯云舒低声言语。
梦娘单手托腮,轻声笑道:“云舒妹妹这温柔乡,倒是深得陆沉喜欢呐。”
萧婉儿目光微动,敏锐地捕捉到了梦娘言语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