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。梦娘一直称呼陆沉为“东家”,何时改称姓名了?
不过,她并没有追问,只是站起身,理了理裙摆:“梦娘姐,陆沉这几日在你这儿养伤,婉儿在此就拜托你替我多加照顾了。”
梦娘听闻也不恼,笑道:“还得是婉儿,一句话就堵住我的嘴了。”
萧婉儿露出微微笑意,她只作这一句回应便适可而止,随即转身走向床榻,拉起正在给陆沉擦嘴的侯云舒往外走去。
云舒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门,陆沉躺在榻上,伸长脖子看着云舒的背影依依不舍。
直到眼前影子晃动,他收回眼神,便看见梦娘坐在床沿,端起了尚未喂完的汤药舀起一勺,送到陆沉嘴边。
陆沉,发出一阵猪笑声,尽管痛,但快乐着。
……
同一日,江州城城西。
一处偏僻的民屋内,地上正躺着一个鼻青脸肿、浑身都是剑伤的男人。
不远处的墙角,另一个男人被麻绳捆住了手脚,嘴里塞着破布,正瑟瑟发抖。
这两人,正是徐逢下令看着罗姬的探子。
几名红缨弟子黑布蒙面站在屋内,悦来阁的秀禾持剑站在最前面,冷眼看着地上的两人。
秀禾问:“你们当真还没将信送出城?”
地上那个被揍的探子浑身抽搐着回答:“各位英雄!女侠!我们真的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啊!昨日才命令罗姬把信写完,夜里回来就歇下了。
今日我们还没来得及交给送信之人,就被你们找到这来了!”
秀禾转头,看向墙角那个绑得结结实实的探子:“他说的可是真话?”
墙角的探子疯狂点头,嘴里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他被塞着嘴,只能用点头和摇头来回答。
秀禾冲着身旁师弟抬了抬下巴示意。两名师弟走上前,对着地上那个满身是伤的探子又是一阵拳打脚踢。
地上的探子抱着脑袋,带着哭腔求饶。
“英雄们!好汉们!别打了!我都招了!我知道的都招了!你们为什么要抵着我一个人往死里打啊!你们怎么不打他啊!”
墙角的探子一听这话,怒目圆瞪,盯着地上的同伴。他没想到这孙子挨了打,还要拉自己下水。
秀禾抬起手,师弟们停下动作。
她剑尖点在地上那人的胸口:“说!你们在城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