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动嘴。
何敬没看裴礼,直接端起面前的大碗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大口刨饭。
他吞咽米饭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帐内异常清晰,片刻之后将一碗饭吃得干干净净,嘴里还在咀嚼。
他放下空碗,站直身子:“可汗!米饭吃完了。能否放我走?”
颏萨拍手大笑:“好!何先生痛快!如今你已是我们部落的朋友,自然来去自如,请自便!”
何敬再看了一眼从头到尾没敢动筷子的裴礼,对颏萨说道:“下一次运粮,两日之后。”
他说完转身走出大帐,往南城门而去。
帐帘落下,颏萨指着桌上的酒肉,冲大帐里的各部首领大声道:“兄弟们!今夜吃喝尽兴!大虞人给我们送来了最珍贵的军粮,咱们粮仓里的大米多得吃都吃不完!”
帐内爆发出一阵哄笑,皆是对这大虞主仆间的嘲笑。
乌尔罕瞪了裴礼一眼,裴礼吓得一哆嗦,赶紧端起碗,埋头往嘴里扒白饭,又惹得众人骂他是个废物。
燕州城外,白日的攻城战依旧没停。喊杀声震天,双方皆有损伤,但都依然是小打小闹。
城内的燕军死守城头,完全不知粮草被何敬往外运,依然斗志昂扬,将北蛮士兵阻拦在城外。
何敬离开的次日,颏萨便收到了韩章送来的回信,确认了裴礼正是魏国公府的二公子。
同时,还提到这裴礼身边的何敬乃是忠心于裴家之人,乃是魏国公裴荣为裴礼准备的辅佐之人。
有了这个身份,颏萨对何敬的疑心也消散了大半。
两日后的深夜,何敬再次带着数十辆粮车出城。
北蛮将士做着同样的盘查,同样的入营。
大帐内,颏萨依然逼着何敬吃下了一大碗白米饭,才准许他离开。
再过两日,运出的粮车数量只增不减。马车被装得满当当,车轴压得咯吱作响。
北蛮校尉看着成堆的粮食,也不细查便放行。
大帐内,何敬艰难吞咽下一大碗米饭,正欲转身回去。
“何先生,还请留步。”颏萨叫住了他。
何敬停下脚步,转过身皱眉道:“可汗还有何事?”
颏萨盯着他:“每次数十辆,不够我手下勇士塞牙缝的。下次,你得多拉一些出来!”
何敬皱起眉头,一脸为难:“可汗!按照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