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回温,老旧风扇搁置在床尾,呼呼地吹着凉风。
“回来了?”
裴叙之坐在床头,装模作样地拿着报纸,瞧着像是闲了一整天。
实际他胸口压着起伏,右手被剪刀压出红痕,左手更是不小心戳了道口子。
霍望楠朝角落里的蛇皮袋看去,原本还剩三分之二的物料少下去不少。
但某些人故意趁着她回来前将东西收好,显然是不想被发现,她也就没挑破。
“嗯,买了牛肉回来,我去做饭。”
等人转身出去,裴叙之又开始不高兴。
难道是他将蛇皮袋复原得太好,没看出来?
虽然他也不屑于学那些做完事就想要夸奖的三岁小孩,可任由谁的劳动成果被忽视,都会不爽吧?
霍望楠心存愧疚,炒完牛肉后又做了个蛋花汤。
等她端着碗筷进来,裴叙之道:“左手伤势恢复不错,我练习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霍望楠将汤匙递给他,果不其然看见了指腹上的口子。
“你手怎么了?”
她小心捧起裴叙之的左手,语气关切。
“没怎么,就是下午复健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。”
“一道小口子而已,不疼。”
裴叙之面不改色地回答,一副她大惊小怪的模样。
霍望楠抿唇收回手,“好吧,不疼就行,那你先吃饭吧。”
她将汤匙递进他手里,转头又去忙活其他事情。
真就不关心了。
裴叙之:“……”
不是,这对吗?
正确反应不该是捧着他的手仔细查看,然后一边絮絮叨叨,一边去拿碘伏过来给他消毒包扎吗?
怎么就光问问,一点行动上的表示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