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周全。”
将人哄上床,裴叙之自然地将手臂放到被子外。
霍望楠想提醒他压到自己的腰了,但转眼瞧人已经闭上眼睛,便没再出声。
算了,明天再说吧。
迷迷糊糊之际,霍望楠又听到他说:
“等我好了,就接你去住大房子。”
“再给你配一百个佣人伺候,以后那些杂活都交给他们,你什么也不用干。”
霍望楠捂住他的嘴巴,喃喃道:
“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,就别说这些梦话了。”
周遭安静下来,她翻了个身背对他,很快进入梦乡。
黑夜里,风扇呼呼吹着,裴叙之悄然勾唇,将人拥得更紧了些。
……
连着大半个月,霍望楠都会从组长那儿另外带货回来做。
裴叙之白日里看完报纸,空闲了就挪到小凳子上,拿着小镊子慢慢帮着修剪物料。
以前他还不懂,经手后才知道,原来芭比娃娃的裙子能有这么多款式。
同时裴叙之也悟出了和铁树相处的门道。
那就是直来直往,半点都不能拐弯抹角,否则霍望楠就会自动忽视。
张汉明中午帮忙送饭,顺便带来了好消息。
他放下碗筷,道:
“有个港商看中了你的手表,但因为是裸表,内陆识货的人又很少,所以人家只愿意出两万。”
“我先回来问问你的意见,要是同意我那朋友就以两万的价格卖给他。”
裴叙之那块表是出门时随便选的,成色不错,但跳车时划出了不少痕迹,能卖两万已经算很不错了。
“卖了吧,到时候直接去除你和你朋友的辛苦费以及医药费。”
张汉明知道他不差钱,也就没和他客气。
“行,那我去和我朋友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