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过金色洪流,走到千仞雪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三尺。
千仞雪身后还笼罩着漫天圣光,但她却感到周秋白的剑尖缓缓抬起,指向她的心口。
就好像自己的攻击完全没有效果一样。
那一剑静静地停在那里,又似乎在给予某种答案。
千仞雪低头看了一眼那剑尖,随后又抬头望向周秋白。
她忽然笑了,笑容中没有一丝不甘。
她缓缓举起双手,做出一个极为坦荡的投降手势。
“我输了。”她说道,语气中透着一丝洒脱。
周秋白收剑,后退一步。
千仞雪放下手,缓缓将身上的金光一点点收回。
山坳中恢复了原本的昏暗,只有几块被烧得发白的石头和几道深沟,证明方才那场激烈的交锋确实发生过。
“输给能杀封号斗罗的人,没什么丢人的。”千仞雪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,“等我从武魂殿回来,我会再来找你。到那时,我或许能想明白,成神到底是为了什么。”
看来,她此时也做出了某种决定。
她已经在天斗待的够久了。
周秋白笑着回应:“我等着。”
千仞雪点了点头,转身朝山坳外走去。
佘龙与刺豚从暗处走出,一左一右紧随其后。走
到一半,千仞雪忽然停下,没有回头,只是扬起手。
“周秋白,你很不错。”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下次见面,我会更强。”
周秋白笑了笑,未作回应。
他目送着三人的身影融入夜色,直到再也听不见马蹄声,才将白衣剑缓缓收回鞘中。
然后转身往回走。
周秋白一走进独孤博府邸,等推开院门时,他竟然没有感到丝毫困倦,唯有脚步略显沉重。
只能说,有点困,但不多。
院子里,独孤博正坐在廊下悠闲地逗弄着那条九节翡翠。
看到周秋白进来,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调侃道:“回来了?没把人皇帝给一剑捅了吧?”
周秋白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,回应道:“托您的福,我进去是活人,出来还是活人,至于皇帝......”
“还是那个皇帝。”
独孤博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