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没有再追问。
毕竟这家伙屁话大道理一大堆,还弯弯绕绕的。
活了几十年的他,虽然不喜欢那些官面上的东西,但不喜欢,不代表不了解。
周秋白若是不愿多说,他也不愿多嘴。
次日下午,澹台沧澜从城外归来。
他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,几乎每天都在与各方势力的人洽谈。
城外一战后,沧海城不得不重新展现于世,封闭的日子已然不再。
众多递来的帖子几乎堆满了他的案头:有求结盟的,有想通商的,也有借着拜会之名试探他底牌的。
澹台沧澜都一一接待,彬彬有礼,滴水不漏。
毕竟他们是避世,不是厌世。
总不能整的他们沧海城和那些宗门一样,什么都不管吧?
他们是不欢迎恶客,不是什么都不欢迎。
这一天,他回来的早,正好撞见周秋白和杨孤云在院子里下棋。
周秋白看到自己快输了,也是没好气地把棋子往盒里一丢:“不下了。你这人,下棋也跟打仗似的,太没意思。”
杨孤云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正当周秋白想反驳时,澹台沧澜从门外走来,周秋白急忙问道:“谈得怎么样?”
澹台沧澜在石桌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慢条斯理道:“想谈的人很多,真能谈的却不多。大多数人来打听我们的底牌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转向周秋白,“宁风致让人带话,若沧海城有意,争一争上三宗的位置,他愿意在七大宗门那边帮忙游说。”
周秋白笑了,满不在乎地摇头:“他倒会做人。上三宗的位置,是靠拳头打出来的,哪是游说得来的?”
“回绝了吧,理由就说沧海城不争。”
而且宁风致这个商人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,上三宗......
呵呵。
这种东西当个摆设可以,就别真拿出来显摆了。
昊天宗牛B吧,还不是一群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