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更像一个君主。”
当然,还有不姓雪这最大的缺陷。
雪夜看着他,也是笑了:“看来我没选错人。”
谢儒微微一笑:“你早就不该怀疑。”
雪夜叹道:“她还小,就当做是历练了,只不过感情用事这点太致命了。”
谢儒坚定地说:“你当年也小,你不也感情用事过?”
雪夜沉默了。
他思绪飘回到许多年前,那些人,那些话,那些因一时意气做出的决定,有些已模糊,有些却依然历历在目。
“老师。”雪夜突然叫了一声。
谢儒注视着他,静待他的下文。
“请将我的答卷带回去。若她坐不稳,那剩下的,就看她自己了。”
谢儒问:“若她坐得稳呢?”
雪夜闭上眼,嘴角微微翘起:“那您就当作今天没听见。”
寝宫内静寂无声。
毕竟这就是一件很现实的事。
而且这也是雪夜的一个要求。
若嗣子可辅,辅之;如其不才,君可自取。
“老师。”雪夜再次轻唤,此时的语气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,“你当年教我的第一篇文章,里面有一句话,我至今仍记得。”
谢儒笑着说:“哦?。”
雪夜闭上眼,缓缓吟诵:“行于野,不知路之远近;处高位,当思民之安危。身可死,心不可坠;业可败,志不可违。”
谢儒凝视着他,许久后,终于点头:“不错。”
雪夜微微一笑,目光从谢儒脸上移开,落向窗外。
“我当年登基时,也是这样一个夜晚。”雪夜追忆道,“恩师站在我身后,告诉我一些有的没的大道理,只是那时候的我,还没有成为一个帝王的打算。”
谢儒淡淡回应:“看出来了。”
雪夜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每个皇帝登基时都害怕,这也恰恰证明你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