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退。”
这些话她越是抗拒,就越是深深地扎入;若她顺从,便会感到一阵温暖自心底涌出,化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。
千仞雪紧咬牙关,她不喜欢这种感受。
然而,她却清楚地明白,自己正在逐渐变得更强。
每一轮的神考之后,她体内的魂力都像是被淬炼了一番,连天使领域的威力都显得愈发凝实。
不知过了多久,金光慢慢退去,千仞雪缓缓睁开眼睛,熟悉的供奉殿穹顶映入眼帘。
千道流站在她面前,背对着她。
“爷爷。”千仞雪轻声唤道。
千道流转过身,目光如水般平静,却隐隐压着一种沉重的情感。
他凝视了她片刻,才低声说道:“出来了。”
千仞雪点了点头。
千道流道:“神考越往后,越会侵染你的意志。现在的你,是否能分清哪些是你自己的念头,哪些是神考赋予的呢?”
千仞雪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回答:“无所谓,这本就是我该承受的。”
千道流叹息,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顶。
虽然守了这东西这么多年,但此刻为什么他突然有种恍惚感呢?
“去吧!”他说,“去做你该做的事。但记住,天使神的荣光,并不是用来照亮自己的影子的。”
千仞雪站起身,换上了一身素衣,独自走出了供奉殿。
“周秋白。”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如同在确认一件必须完成的使命。
随后,她毅然迈开步伐,夜色中,她的身后仿佛闪现出六道淡淡的金色流光。
与此同时,在天斗城西侧的官道上。
周秋白心中好奇,便问道:“是去见那位吗?”
谢儒只是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四人便结伴而行。
周秋白忽然问起谢儒:“谢先生,雪夜陛下走前,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毕竟是一国皇帝,死了不可能秘密下葬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