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周秋白说。
杨孤云冷笑一声,长枪横在身后:“等他们很久了。”
在竹林中,陈宣放下笔,将纸卷起,背起书篓,缓步走出竹林。
他的身后,跟随着长长的人流。
天斗城的宫墙上,千仞雪已经换上了雪清河的衣装。
她站在城头,凝视着远处那团愈发厚重的乌云,目光清亮。
“传令。”她的声音随风飘散,却字字清晰,“全军戒备。”
海神岛上,波塞西猛然睁开了双眼。
她望向大陆的方向,海风卷起她的长发,翻飞如舞。
海面之下,无数海魂兽仰起头,发出低沉的鸣叫,海浪一浪接一浪地拍打着岸边礁石,轰然作响。
她站起身,手中金色权杖重重一顿,整个海神殿随之颤动。
“海神震怒了。”她低声说道。
而回到沧海城,周秋白站在高台上,将白衣剑慢慢收回腰间。
“开始吧!”
接下来的几天,基本上相安无事,直到......
海神岛的再次来人。
信使抵达沧海城的那一天,周秋白已经在这座临海的城市中静静地度过了一个月。
说实话,一个月啥也不干,确实有些放松,或者说......
摆烂。
信使到来的那天,恰好陈宣外出去了书院,院子里只剩下周秋白和杨孤云。
沧海城是自由,但在这里出生的小孩总不能什么都不学吧。
最起码不能是文盲。
连个基本的加减识字都不会的话,那出门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
不过这种思想,其实已经领先斗罗大陆九成八的地方了。
要知道斗罗大陆没有所谓的义务教育,读书的开销,可不是一个小数字。
所以书院就诞生了。
扯远了。
信使先是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杨孤云一眼,随后又转向周秋白,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周秋白,海神岛大祭司波塞西亲笔信。”
正好收剑的周秋白,将剑轻轻收回腰后,走到门前接过信件。
他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微笑着邀请:“要进来喝口茶吗?”
信使摇摇头,表示他得赶回海边复命,不敢耽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