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频繁。
我们的侦察显示,六月份以来,美军侦察机在豫中、湘北、桂北上空飞行了至少二十架次。
蓝方很可能通过美军获得了空中侦察情报。”
“也就是说,蓝方既可以通过地面渗透,也可以通过空中侦察来获取全部。
他们把两者结合起来,就能大致判断我们的主攻方向。”
他靠回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。
“这是个大麻烦啊。”
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。
有人开始翻文件,有人低头记笔记,有人盯着桌面发呆。
畑俊七沉思良久,最后道:“加强前线通讯加密,所有涉及主攻方向的命令,改用有线电或信使传递,减少无线电使用。另外,对伪军和维持会进行全面审查,可疑的全部撤换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周纪言:“梅机关继续监控后方情报渠道,如果魔都、金陵这边有任何异常,立刻报告。”
周纪言站起来,敬了个礼。
“是,请总司令放心。”
会议结束后,周纪言走出总司令部大楼。
门口的卫兵敬了个礼,他点点头,沿着太平北路往南走。
七月的金陵天气已经有些炎热,他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来到朝阳门附近。
城墙就在眼前。
灰白色的墙砖上还有许多弹孔,有些地方修补过,新砖和旧砖颜色不一样,如同一块块丑陋的疤蜿蜒盘踞。
周纪言停下脚步,抬头看去。
距离1937年12月13日已经过去七年了,但城里的华夏人走路还是贴着墙根,不敢抬头。
他穿着樱花军少将的军服走在街上,华夏人看到他就跑。
周纪言在朝阳门前站了很久。
城墙根下搭着破破烂烂的茅草屋,住着无家可归的难民。
即便是城里的普通市民,也连一身像样衣服都穿不上,全是旧布拼接起来的衣服。
转身往回走的时候,他路过一条小巷。
巷口有个卖糖粥的摊子,一个老太太在熬粥,锅里冒着热气。
旁边蹲着两个穿破衣服的小孩,面黄肌瘦,眼巴巴地看着锅。
周纪言摸了摸口袋,身上有点零钱,但他顿了一下,还是离开了。
走出巷子的时候,他听见其中一个小孩小声说:“柜子走了。”
老太太没说话,只是把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