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好,我们以后有很多时间可以一起玩。”
初三一早,周澈就得走了。
周纪言送他到门口,周澈把包袱背好,一步三回头。
周纪言安慰他:“等你再有空,咱们还吃火锅。”
周澈“嗯”了一声,朝他挥挥手,转身走进雾里。
周澈走后,魔都开始下起接连不断的毛毛雨。
空气总是黏黏糊糊的,没完没了,一下就是好几天。
墙根总是长着青苔,石板路滑得像抹了油,晾出去的衣服三天也干不透,摸一把还是潮的。
周纪言却是难得的喜欢上工作,已经连续七天待在梅机关里。
工作热情虽然比不上那块黄色海绵,但也比章鱼好上不少了。
最近周纪言看到不少梅机关的人在心虚地私下烧情报,他干脆让所有人把文件都带到他办公室来,说是集中帮大家烧毁。
自然没有人不愿意的,一股脑儿把有可能的罪证全送到了周纪言手里。
各种文件一箱一箱堆在地上,周纪言找来个铁皮桶,专门烧纸用。
他一份一份地看过去,该留的码在左边,该烧的扔进右边。
有些东西只看一眼封面就扔了,比如过期三五年的通缉令、无关紧要的采购单、某些宪兵犯错的处罚通报。
剩下的都要翻开仔细读,为了减少空间的负担,周纪言把所有系统刷新的食物全部取出来,让藤原良平在闸北搭了个棚子,分发给穷苦百姓,让他们也能过个好年。
纸张燃烧的烟从窗户里散出去,像一条条灰蛇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小林谷进来拎着第二桶纸灰出去倒,周纪言伸了个懒腰,“再烧一两天,梅机关的就筛选完了,我看看宪兵队和76号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。”
小林谷点头,把桶搁在门边。
他看周纪言脸色不大好,眼角都是倦意,精神头却看着有些异常兴奋。
他想劝几句,到底没说出口,只能力所能及地帮忙。